歇后语
- 大雁吃莲秆——直脖啦
- 天上掉下个大馅饼——把握机会,别眨眼
- 大杆杖吹火——一窍不通
- 风车尘土——不费劲
- 狐狸拔毛——欲盖弥彰
- 猫子吃肉——囫囵吞
- 一瓜熟透——自己爱吃
- 五角钱老鼠粄——无料欸
- 狗咬瓦片——满嘴词(瓷)
- 开店卖布——见缝就插
- 关公战李逵——大刀阔斧
- 口吞账本——心中有数;肚里有数
- 吊死鬼瞪眼——死不瞑目
- 黑旋风弄棒槌——没斧头
- 大月光夜里打电筒——多事
- 阎王爷吃黄豆——鬼吵(炒)
- 一个骰子(tou zi色子。游戏用具或赌具)掷七点——出人意料
- 桶水两盐——淡而无味
- 因风吹火——用力不多
- 一顿能吃三升米——度(肚)量大
- 一条道走到黑——死心眼
- 扁嘴子(鸭子)过河——摸不着底
- 包公审案子——铁面尤私
- 金丹瓮老鼠——喫骨
- 芝麻地里撒黄豆——杂种
- 上帝造人人自作孽。——拜自己膜拜天地。
- 抱着脑袋赶老鼠——抱头鼠窜
- 大佛寺的大佛——半身金装
- 杀鸡取卵——不可取
- 刀刃上的蜡烛——悬得高,烧不尽
- 十字街口摔一跤——正南正北
- 蜗牛的房子——背在身上
- 五更天出门——越走越亮
- 湖南人唱京戏——南腔北调
- 口袋里装钉子——个个想露头
- 鸟儿养小鱼——逆行求生
- 风箱里的耗子——四面受气
- 老虎背着花——没花心就别乱跑
- 捏住鼻子喝木哩——一声儿不响
- 曹操杀二蔡——懊悔莫及
- 买了自行车——却没踏实
- 说书的嘴,唱戏的腿——有伸有缩(说)
- 八月的藕——正嫩
- 老鼠咬断饭篮绳——白辛苦
- 捂着鼻子闭着嘴——憋气
- 哥哥的岳母,嫂嫂的娘亲——废话
- 打破沙锅璺到底——不留余地
- 鸟害菜园——事倍功半
- 月亮倒挂——天下大乱
- 夜市买饺子——嘴馋出丑货
- 毛驴啃磨盘——嘴硬
- 泉水坑里看石头——一清二楚
- 放鱼归海——死活不知
- 乌鸦飞走——羊毛也找不回
- 肉锅丢进河——昏昏沉沉(荤荤沉沉)
- 月亮赛过太阳——大明灯下黑
- 大风天吃炒面——不好张口
- 公主娘娘嫁化子——命该如此
- 鸟山小石——自己躲开
- 推小车上台阶——一步一个坎
- 半夜做买卖——暗中交易
- 白云山一担泥——眼阔肚窄
- 癞蛤蟆吞蒺藜——干吃哑巴亏
- 借风过潮——趁机
- 瞎子盖被子——东拉西扯
- 顶风撑船——划不来
- 乌鸦飞得最高——即使身在谷底
- 一锹挖出两个瞎佬——一样样灰
- 大懒使小懒——懒对懒
- 洪水漫江——船太小
- 天要下雨鸟要飞——各随其便
- 河马喷水——嗤之以鼻
- 木匠推刨子——专管不平事
- 疯姑娘讲笑话——嘻嘻哈哈
- 鸟儿听信——否定早餐
- 人到古稀穿花衣——老来俏
- 驴唇不对马嘴——说话不靠谱
- 下雪天走路——一步一个脚印
- 老虎跟着狐狸走——狐假虎威
- 三个指头拾粒螺蛳——稳捉
- 秀发如瀑——心如蛇蝎
- 堵往笼子捉鸡——一个也跑不了
- 戴笆进庙门——冒充大头鬼
- 秋天的葵花——低下了头
- 上树捉鱼虾——空扑一场
- 洗澡盆里一泡尿——混淆不清
- 打肿脸充胖子——装逼没好果子
- 柏油烫猪头——连根拔
- 杂货铺卸货——没进步(布)
- 吃冰棒舍不得仍棒棒——不气鬼
- 做烧饼的卖汤圆——多面手
- 小火轮下水——随着高
- 萤火虫落在秤杆上——自以为是
- 乌龙茶露馅——喝多了上吊
- 丈母娘看新女婿——越看越欢喜
- 街道司衙门——唬得过谁
- 老天爷不下雨,当家的不说理——奈何不得
- 对着大海发愁——望洋兴叹
- 二十五斤四百两(旧制一斤十六两)——没错;错不了
- 三亩竹园一根笋——格外珍贵
- 喝白水拿筷子——没啥捞头
- 毛毛雨里打伞——浑身都湿透
- 乌龟甩石板——硬碰硬
- 拜罢天地去讨饭——没过一天好日子
- 八月里的柿子——越老越红
- 母猫吃小崽——自残骨肉
- 坟头上的狗屎——又臭又硬;臭硬
- 鸟飞过河——羽毛湿透
- 山字摞山字——请出
- 捏着鼻子吃葱——忍气吞声
- 爬上屋脊的螃蟹——横行到顶了
- 打着公鸡下蛋——强人所难
- 八哥儿的嘴巴——随人说话
- 打乒乓玩排球——推来推去;互相推托
- 鸟儿倒飞——不吉利
- 拿大顶看世界——一切颠倒
- 老虎吃蚂蚱——小菜一碟
- 拽着胡子走路——谦虚(牵须)
- 如来佛的手心——谁也甭(beng不用)想逃出去
- 掖着个孙悟空——憋出个猴来
- 大海退了潮——水落石出
- 鲫鱼下油锅——死不瞑目
- 皮球上戳了一刀——泄了气
- 乌鸦坐着等晚饭——枉费心机
- 吕洞宾讲故事——神话
- 古典演奏——老调重弹
- 三伏天孵小鸡——坏蛋
- 吃了十七八只萤火虫——肚子里雪亮
- 冬天坐长椅——坐冷板凳
- 原子弹炸鸟——大材小用
- 庙头王恭卖镰——不准讲价钱
- 冬天卖醋——寒酸
- 和尚梦见坐十兄弟——没有的事
- 水淹洞穴的蚂蚁——有出没进
- 林教头发配沧州——一路风险
- 老母猪啃砖头——好硬的嘴
- 捧着泥鳅玩——耍滑头
- 肥水不流外人田——专栏作家写小说
- 吃米不记种田人——忘本
- 落雨搭田塍——较起眼
- 一只跳蚤顶床被——独力难撑
- 冬天泡桐树——光棍一条
- 后脖子抽筋——耷拉着脑袋
- 恶狼对羊笑——不怀好意
- 酱瓜煮豆腐——有言在先
- 棉花塞住了鼻子——憋得难受
- 墙上挂日历——一天变个样
- 六指搔痒——多一道指印
- 大年三十的案板——家家忙
- 指驴说骡子——牵强附会
- 茅房里念《四书》——臭讲究
- 瓜子里嗑出个臭虫——啥人都有
- 只讲风凉话——懒得动手
- 七个提子打油——颠三倒四
- 裁缝度身——有分寸
- 骑驴瞧帐本——走着瞧
- 半斤换八两——谁也不吃亏
- 骑老牛追马——赶不上
- 寿星出虚恭(放屁)——老气
- 万里长征——始于足下
- 豆腐光棍儿——闯一方
- 下雨往屋里跑——淋(轮)不到
- 关起门来吹唢呐——自己恭贺自己
- 雾天看远山——朦艨胧胧
- 一屁股坐到铡刀上——有切肤之痛
- 泥菩萨过江——自身难保
- 夜里的风雨——下落不明
- 秋后的知了——没几天叫头
- 人家的棺材抬自家——自讨晦气
- 骨头呒不四两重——轻骨头
- 半瓶于醋——晃荡得很
- 武大郎的身子——不够尺寸
- 捂着脑袋赶老鼠——抱头鼠窜
- 搅绊机里的石子——翻上倒下
- 断了一青——还留有一手
- 装象逼样——挺要命
- 打春的萝卜——没人理睬
- 埋下的地雷——一触即发
- 吃了豹子胆——胆子大
- 灯笼壳子——外头好看里头空
- 两只眼盯着一个小钱——见钱眼开
- 骑驴寻马——反其道而行之
- 鸟难驯——心亦难定
- 画上的耕牛——中看不中用
- 特快列车过隧道——长驱直入
- 刀剜黄连——刻苦
- 乌鸦飞过大海——一句空话
- 抱着琵琶进磨坊——对牛弹琴
- 老鼠作道场——哪有正经
- 鼻子上挂秤砣——抬不起头来
- 鸟穿人模样——一笑而过
- 猫公上树——到爪
- 商人卖布——让话还钱
- 牛人解锁——一举两得
- 光头出家——两全其美
- 张飞扮姑娘——咋搞咋不像
- 见了钱就笑——鹦鹉也会说
- 旅店里的臭虫——吃客
- 手不溜怨袄袖——强词夺理
- 瞎子拜见岳父——有眼不识泰山